色情直播平台“Max”覆灭记:一年获利2.5亿,200多人落网

随着网络直播的普及,越来越多非法低俗的色情直播在暗处夹缝生存,不仅踩了道德底线与法律红线,还严重玷污了网络坏境。

尽管监管部门审查严厉,可这些涉黄平台依旧猖狂。不少黄播app甚至抢占了当前较具影响力的软件客户端,明目张胆地给用户提供通往罪恶的入口,将其引入所谓的“午夜美女秀场”,大肆搜刮钱财。

“Max”便是这样的存在,它是一款集直播与云播功能于一身的聚合直播平台,堪称黄播界的龙头。

色情直播平台“Max”覆灭记:一年获利2.5亿,200多人落网

2018年,Max旗下的色情直播平台高达117个,观看会员数高达350万,里面充斥着成千上万部污秽视频,一年狂赚2.5亿。

经调查,不少女性或追名逐利,或为生计所迫,将自己“卖身”于涉黄平台,其中不乏已婚已育的女性。例如,在夜场直播中,曾有一位27岁的年轻妈妈一边与孩子聊天对话,一边和网友进行不可描述的露骨互动。

总之,涉黄直播平台毫无下限,荼毒人心至深,是不折不扣的网络恶瘤。那么,曾经堪称黄播界顶流的Max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向覆灭的呢?

泛滥的黄播平台

2018年,浙江嘉兴警方打掉了一个名为“花花”的涉黄直播平台,查抄了大量淫秽色情视频,并抓捕了多名色情主播以及负责平台运营的犯罪嫌疑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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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,有一个名叫“小薇”的女子引人注意。经审问,小薇年仅21岁,在黄播平台工作多时。更令人大跌眼镜的是,小薇竟然是两个孩子的母亲。

她的色情主播工作是由丈夫阿强推荐且强迫的,原因是阿强欠了外债,没钱还款,只能依靠妻子出卖色相挣钱。

该平台的“家族长”李军表示,像小薇这样已为人母的色情主播比比皆是,在业界更是习以为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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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少用户便是冲着“人母”标签充会员刷礼物,享受着矛盾与刺激,以满足自己抑制在日常生活中的变态心理。

此外,平台的开发人几乎毫无人性底线,他们还接纳了大量未成年主播,甚至开拓了未成年少女涉黄的专属领域,以吸引众多恋童癖人群的光临。

至于观看直播的网友,除了成年男性外,甚至还有乳臭未干的孩童以及同性恋的女性。据悉,有位姓何的广州9岁男童用父亲的账户给女主播刷了将近2万元的礼物。

上海一名16岁少女在两个月之内给喜欢的主播陆续转账25万元人民币,花光了父母所有的积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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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种案例令人错愕与揪心。面对这些误入歧途的受害者,警方除了深表同情外,还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。

深受黄播毒害的受害者比比皆是,警方不能一个个将他们拉上岸,只能竭尽所能打击黄播平台,令其悬崖勒马,及时止损。

色情直播

“在业内,我们叫‘家族长’,也叫‘经纪人’,每个人手下有几个主播,然后就可以去跑平台谈提成和尺度。接着再把内容发给主播,让她们去播。”李军说。

经调查,警方发现李军手下笼络了三十多名女主播,且这些人不止在“花花”一个平台上直播,而是摄入多个平台,轮番直播,大肆圈钱。

此外,李军还表示,像“花花”一样小平台并不算什么,赚的钱也不多。大多数人在一种大型的色情直播聚合平台充会员,可以同时享受多个平台的优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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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合平台就是一个APP,将所有的黄播平台都汇集在一起,然后平台管理者再进行推广。”李军说。

根据李军提供的线索,警方立刻调查了“花花”的大多数会员。果不其然,这些会员一开始都是通过一个聚合平台找到“花花”的。

由此可见,如若“花花”是贼,那么聚合平台便是贼王。单单除去“花花”无关痛痒,无济于事,聚合平台照样可以运营其他平台。只有将聚合平台一锅端,才能斩草除根。

与此同时,警方采访了一位名叫“小张”的会员,他详细描述了发现黄播平台的渠道。

“我偶然加了个微信群,有人发了一个链接,正好是直播平台通道。界面上有很多小平台,图标排列得很整齐,不用注册,可以直接当游客看视频。不过,免费次数一结束,就得充会员才能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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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张表示,出于一时好奇,自己与发链接的人联系,并热聊起来。寒暄过后,对方给他发了一个名叫“Max直播”的手机app。

下载完成后,屏幕上跳出几十到一百多个色情小平台,充斥着大量淫秽视频。

每一个小平台点开,都有大量女性在直播,取名叫“小公主”、“小魔女”等,呈现的都是裸露的、带有挑逗意味的内容。

浏览十几分钟后,小张控制不住自己,花48元买了一张Max的月卡,而后深陷其中,彻底上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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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喜欢一个平台上的女主播,她闲的时候也会喊要不要一对一,刷两架轰炸机等等。没几分钟,两三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全都赔进去了。”小张懊恼地说。

在关注自己喜欢的主播后,小张沉迷地一发不可收拾,还花光了半年的积蓄,甚至贷款买礼物为主播打赏。

而当警方找到小张时,他还在直播间疯狂给女主播刷礼物,达到了一种魔怔的状态。

通常情况下,午夜凌晨是黄播的流量高峰期,各类色情平台利用用户的性冲动与猎奇心理疯狂吸引流量,诱导如小张一般平平无奇的上班族大量刷礼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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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台中的女主播也穿得清凉露骨,行为举止大胆且不雅,言语间也极尽挑逗,大部分用户心理防线低,往往会招架不住。

审问多名受害者后,警方立刻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。单单打掉一个“花花”根本无关痛痒,还会冒出无数个“花花”。

为了详细了解情况,警方也下载了一个Max软件。点进去一看,果真令人目瞪口呆,里面聚集着不可计数的直播平台,软件图标与名字都明显擦边且具有诱惑性,诸如花儿、逗趣、美国妞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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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图标点开,都是一个单独的黄播平台,每个直播间还会打上“性感少妇”、“青春少女”等标签。

据悉,这些女主播的招聘要求也很大胆明了,诸如高颜值、肯露脸、性感、诱惑、会撩,年龄不超过三十岁等。

每个房间的直播内容都十分低俗且恶趣味,无非是露肉或做一些挑逗性的动作让男同胞们买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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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此之外,警方还发现,Max平台上有大量点播资源,里面汇聚着各个国家、各个类型的色情视频。

黄播界龙头——Max

“云播功能就是一个可以在线观看淫秽视频的功能,可以浏览上万部视频。”警方说。

警方了解到,Max平台的主要获利模式便是卖卡,包括月卡、半年卡或一年卡。平台通过互联网进行爆发式的传播,每天都会交易大量会员卡。

最底层是会员,紧接着是各级代理,呈现“金字塔”结构,形成一个庞大的规模,危害性极大。在色情界,Max平台被誉为NO.1 。

因此,当务之急,便是尽早将Max铲除。如此一来,依附它的小平台也会不攻而破。

色情直播平台“Max”覆灭记:一年获利2.5亿,200多人落网

2018年4月5日,嘉兴市公安局成立专案组,将此案列为督办大案。

然而,令警方万万没想到的是,这并非一个普通的扫黄打非案,而是一个庞大的跨国案件。

由于平台规模庞大,代理人数繁多,幕后操纵者层层隐藏在虚拟世界里。若想挖出这些犯罪分子,并非易事。

就在这时,警方想到了一个聪明灵活的办法——买卡交易。

“买会员卡,肯定要给售卡的人打钱,我们追查账户地址,大概追了七八级,发现了一个窝点,位于福建漳州,账户持有者是一名姓谢的男子。”

警方立刻对谢某展开调查,却发现资金终止于谢某,并未流通至别处。难道他就是平台的创办者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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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12日,专案组派出三百多名警力分赴全国,在26个省市共抓获了包括谢某在内的二百余人。

然而,当警方审问谢某时,他只承认自己是代理商,而非平台的创办者。此外,谢某声称自己从未见过平台老板,只是通过QQ与平台联系。

不过,谢某无意中透露了高级领导都在国外工作,这才敢在国内有恃无恐地犯罪。与此同时,发生了一件令警方怒不可遏的事。

“他们在网站上公开关注中国浙江嘉兴南湖,公然向我国公安机关发出挑战,而且作案行为也越来越猖狂。”民警恼怒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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犯罪团体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对我国法制的公然挑衅。这下,警方再也忍不住了,立刻展开行动,一边查找犯罪团体的老巢,一边搜集证据。

为了搜寻证据,公安机关6名警察加班加点,每日工作16个小时以上,取证时长超过两万分钟。

两个月后,专案组摸清了平台的组织架构以及犯罪分子的具体窝点,发现后台数据来源于香港,运作团队则位于柬埔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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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,专案组锁定Max的幕后老板与团伙,都隐藏在柬埔寨的西哈努克港的一栋别墅之中。

跨境扫黄

摸清犯罪团体的位置后,专案组通过外交途径,与柬埔寨部门多次沟通,双方最终达成合作意向。

2018年5月,3名专案组成员首次来到柬埔寨,与当地相关部门展开实地侦查。然而,由于缺乏执法权,再加上柬埔寨的执法环境与国内有较大区别,专案组的任务十分艰难。

通过侦查,警方发现Max的成员躲藏在西港北郊的一栋三层别墅里,窝点地处偏僻,连接的都是狭窄的小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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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别墅的大门一直紧闭,无人进出,且围墙高达两三米。别墅的周围全都经营着博彩业,且每栋别墅的门口都站着放哨员,对警方十分警惕。

就在这时,三层别墅的大门突然敞开。通过缝隙,警方数了数位于玄关处的鞋子,确定了里面大致躲着二十号人。

色情直播平台“Max”覆灭记:一年获利2.5亿,200多人落网

别墅大门

三个多月后,警方终于查到了Max的幕后黑手,即一个名叫陈嘉的人,来自福建。据悉,陈嘉此前也是一个生意人,后因破产才改行换业,经营黄播平台。

2018年8月,中柬双方多次磋商,确定了最终抓捕方案。

8月24日下午,柬埔塞执法部门出动了30多人,将别墅层层包围。

然而,柬埔塞的执法人员采取的却是礼貌性的执法方式,整整敲了长达两分钟的大门。在此期间,里面的犯罪团伙完全可以将手机电脑短时间内毁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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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此,我国专案组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万幸的是,2分钟后,别墅大门终于打开。

警方来到二楼,看到十几台电脑正在井然有序地工作,每隔几秒便传出充值到账的消息。看到中国警察来临的那一刻,所有的犯罪人员都傻眼了。

最终,包括陈嘉在内的犯罪团伙18人均被警方逮捕,于2018年9月分批被押解回国。

自此,这起特大跨境网络传播淫秽案终于告破,国内最大的色情直播聚合平台Max也被彻底摧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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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警方调查,该平台有1.6万名代理,发展了350万名会员,在短短一年时间里,获利2.5亿元,是当前公安机构侦破的相关案件中最大的平台,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。

据了解,身处平台最底层的涉黄主播大都是30岁以下的女子,大多数没有犯罪前科。

刚涉入色情直播行业时,主播们也有羞耻之心,可自打迈出第一步,眼看短时间内能获得巨大利益时,她们的羞耻心也烟消云散。一步错,步步错,慢慢跌入深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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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悉,大部分女主播的工资并不高,更多的收入被平台与代理商瓜分了。

涉黄主播的遭遇令人同情,然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让她们误入歧途的并非他人,而是自己内心永无止境的贪欲。

欲望的牢笼一旦被打开,吞噬的不仅是身外之物,更有内心的尊严与良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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