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虫子在租房衣柜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个骨灰盒,但房东对此却一无所知。而上一任房客告诉了他房间“闹鬼”的事情,这让刚刚搬到此地的虫子感到更加毛骨悚然。为何房间里会出现骨灰盒,而盒中放着的究竟是谁的骨灰呢?这期的《都市猎人》就让虫子独挑大梁,带着我们去探寻骨灰盒背后的秘密……

看着被烧得焦糊的锅,

我习惯性地去摸点火按钮,

却发现点火按钮已经复位。

但即便是风或者粥水熄灭了火焰,

点火按钮也不应该恢复原位,

除非——

更让我不舒服的是,

那个骨灰盒又回到了衣柜的夹层里。

我记得很清楚,

临走前,我把骨灰盒装进了黑包,

但现在,黑包是空的。

本来一切都挺好。

因为孔静雅事件——请点击链接:她从懵懂少女成长为脏模,只为了复仇——我最近身家暴涨,奖金加工资抵得上我过去一年的收入了。

我有钱啦有钱啦,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花!

我整天在老何面前唱着这首发自肺腑的“俗歌”,嘚瑟不已,结果老何一句“有钱人怎么还合租啊”把我给噎得半天没喘过气来。

于是我决定一个人租一套房住。这不,每天迟来早走的,跟着中介跑了半个南京城,终于看中一套便宜又好的房子。

房子在江北龙华路地铁站,是套单室的公寓,一个月房租1700。

我喜滋滋地叫了快狗搬家的小面的,急吼吼地搬了进去。哼着歌,收拾着屋子,想着一个人住一套房的惬意生活,乐得嘴巴都没合拢过。

可是当我把衣服放进衣柜的时候,发现衣柜的背板有些异样。

按照式样背板应该紧贴着墙壁,但是我比对了一下衣柜侧面的距离,发现背板竟然向里凸起了不少距离,这就是为什么看着挺深的衣柜,却放不了太多衣服的缘故。

于是我敲了敲背板,是空心的。

我从小就玩锁这些精巧的机关,所以这点小机关根本难不倒我,摸了几下就找到了门路,一块长方形的隔板很快就被我卸了下来。

隔板后面有一个空间,里面恰巧塞了一个东西,被酒红色的幔布包裹着。我心跳加速,心想难道是某位阿里巴巴大盗藏在这里的金银珠宝?

想到这里,我忙不迭地揪着红幔打结的地方将东西拽了出来。

里面是长20厘米,宽约8厘米,用橡木打造的木盒子。盒子本身没有任何花纹和刻字,非常朴素,但是挺沉。

我深吸口气,口中默念:里面全是金条,里面全是金条。然后打开了盒子。

1

盒子里既没有金条,也没有珠宝,倒是有一堆白粉。

我有一分钟左右大脑是完全空白的,然后反应过来,立刻飙了句“卧槽”!

老何取了一小部分白粉样品,说可以直接拿去警局化验科,让我稍安勿躁。临走时还对我绽放古怪笑容,说我这回赚大发了,要真是白粉,这么一盒得价值千万,我就是身价千万的富翁了。

我连声让他滚,心里却乱如麻,万一真是毒品,我这不是断了某毒枭的财路,会不会半夜找人把我暗杀了?

好在我的担心没有持续太久,几个小时后,老何给我来了电话,说不是白粉,是骨灰,可惜我身价没能暴涨了。

卧槽!

我吁了口气,笑说这种身价不涨也罢。转念一想,又觉得哪里不对劲,等我再望向桌子上那个盒子,想着这他妈居然是骨灰盒时,我都快哭了。

乔迁第一天就在衣柜里扒拉出了骨灰盒,这叫什么事儿?

于是我怒气冲冲地让房东过来解释。

房东姓张,是个60岁左右的大爷,瘦猴似的,但是腿脚灵便,进来看到骨灰盒时掉头就跑。

我说:“大爷你跑什么,这是你骨灰盒么,是你的就拿回去,你摆这里算什么?”

张大爷一听立刻停步,回头指着我鼻子骂:“这是你骨灰盒!我还想再活五百年!”

骨灰盒不是张大爷的,他说连见都没见过。而且那个白色的衣柜,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,当时衣柜并没有什么异样,背板颜色水平都是统一的,这应该是后来被人动过手脚了。

我瞧张大爷表情严肃,不像是耍人玩的,姑且相信这骨灰盒不是他的。那问题来了,不是他的,也不可能是我的,那是谁的?

大爷说要报警,我说:“警察管人事,哪里管得了骨灰盒的事情?你报警之后估计就没下文了。”

大爷说:“这怎么办,骨灰盒不是别的东西,乱扔会被鬼缠身的!”

我嘿嘿一笑,我说:“我是私家侦探,专门调查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,要不这样,我给你把这件事给弄清楚,你给我免房租怎么样?”

大爷犹豫了一秒钟,然后伸出一个手指头:“就一个月,不能再多!”

成交!

2

大爷还保留着之前租客的信息——身份证复印件和联系号码。

这套单室公寓在我住进来之前,一共有过三位租客。能在柜子里动手脚的,也只能是这三位租客之一。

第一位租客叫赵先侠,38岁,IT工程师。三年前在这里住了一年。身份证显示他是来自河南焦作的。

我根据当初留下的电话号码回拨了过去,谁知道号码已经变成了空号。我问张大爷还有没有别的联系方式,他说没有,但是想起来一件事。

说这位赵工程师住进来的时候,曾提出要更换衣柜,理由是自己衣服太多,衣柜有点小。但是张大爷说要换你自己掏钱换,他是不会换的,要是你再嫌电视小,还得给你买个65寸的?没道理嘛!

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。

我点点头,记下来,这个赵IT的嫌疑比较大。

第二位租客叫段晓璐,27岁,职业不明。复印件上的脸眉清目秀皮肤白皙,是个美女。根据张大爷回忆,这个段小姐很奇怪,不怎么说话,签合同的时候,总共就说过几个字,还轻得像蚊子哼。同意就“嗯”一声,不行摇头,惜字如金。

“段小姐住了多久啊?”我问。

张大爷想了一下,说:“一开始签了半年合同,钱也是一次性付清。后来到期了,我问她续不续,她说续,但是房租迟迟不付。要么不在家,要么就是躲在房子里装死。你说我一个老头子贸然开门进去给人说闲话不是?后来有一次她从门缝里递出来一个信封,里面装了一个月的租金。她拢共续租了三个月,但只交过一个月,我实在忍无可忍,趁她不在家的时候,喊上我儿子一起把她所有行李物品都给扔出去了。”

讲到这里,张大爷直摇头,似乎对自己遇到这样的租客感到很晦气。

“那后来这个段小姐没找你闹?或者自行开门进去?”

“没有没有,她闹我也不怕,谁有理谁没理啊?再说了,第二天就有新租客住进来了,一家三口。”

我点点头,其实心里蛮同情那位段小姐。租客的命运,永远都掌握在房东手上,让你搬你就得搬,说涨价就涨价。每次偶遇房东的时候,就像是孙子看到爷爷一样。这一点,我深有同感。

我试着拨了段小姐当初留下来的电话号码,号码没有变成空号,但是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。

第三批租客是一对年轻夫妻,带着一个孩子。按照张大爷描述,这家人不错,房子搞得很干净,住了差不多一年,然后说给小孩换个好点的学校,就提前一个月搬走了。

身份证复印件留的是丈夫王毅的,号码也是他的,在第二次拨打的时候,对方终于接通了我的电话。

3

我们约的地点在夫子庙水游城的探鱼店,因为那里离王毅的工作单位近。我坐10号线在安德门转1号线,差不多四十多分钟就到了,正是午餐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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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子庙水游城

这家探鱼店的80后怀旧风格,以及外暗内明的灯光让我非常喜欢,你只有在靠近食物的时候才会暴露在灯光下,暖黄色的灯火让颜值看起来更高一点。

王毅差不多35岁,一丝不苟的西装头,白衬衣,黑西裤,职场男性的标准装备,虽然长得不出众,但笑容很阳光。

我们点了肉质很嫩的凌波鱼,搭配豆豉汤底,鲜美的味道不仅打开了食欲,也打开了话匣子。

听我说明来意,王毅吓了一跳,连连摆手说压根不知道这件事,要是早知道衣柜里藏了这么个玩意儿,他是肯定不会和家人一起住在那里的。

我看他反应正常自然,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
期间,他出去接了老婆的一个电话,回来一边加快速度吃菜,一边摇头:“老婆说晚上加班,让我下了班去接小孩,男人真累啊……”

我笑笑,心说幸好我还是单身狗。

“对了,房东说你们提前一个月搬走是为了给孩子换个好学校?怎么样,现在学校还行吧?”

听我提起这个,王毅的脸色微变,苦笑一声:“屁啊!提前搬家才不是为了换学校,那是因为——”

他忽然顿住,左右看了看其他客人,把头凑近我:“那房子有鬼,哥劝你最好退了别住。”

“我靠!”

我故意捂着心脏,装作被吓到的样子:“怎么回事?有鬼?”

王毅告诉我,一开始住那还挺好,房租便宜,交通和生活设施也都便利,一家人开开心心的。有一次散步的时候,孩子说有人在看着他们,可等到他和老婆转身去看的时候,也没看到什么可疑人,开始他们认为是孩子疑神疑鬼的,也没放在心上。有次接孩子回家,打开门之后,孩子用力嗅了几下,总说家里有一股怪味儿。他和老婆两人都有鼻炎,所以对气味不敏感,就问孩子是什么怪味儿,孩子说像是纸糊的味道。于是夫妻两人连忙冲到厨房,发现冷锅冷灶的,根本就没开火。

促成他们提前搬走的,是有一次,一家人周末出去玩。公寓到地铁站大概有一公里的距离,等到他们走到地铁站附近发现公交卡忘记带了,于是王毅开始往回跑。等到他跑回家的时候,发现窗户半开着。可是临走前是他关的窗户,他记得清清楚楚,自己把窗户拉了上去。

“可能人在运动之后,各个器官都会打开,所以当时我的鼻子一下子变得比平时灵敏了,我也闻到了一股怪味,和出去时候的化妆品香味截然不同,更像是一种檀香的味道,还有我儿子说的纸糊的味道。”

说到这里,王毅拿筷子的手微微抖了两下,他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我说:“现在看来,应该和骨灰盒有关系。我劝你赶紧搬走,房子里藏着个来历不明的骨灰盒,多瘆人啊!”

分别的时候,王毅没让我一个人付钱,出了一半。

坐电梯从地下上去的时候,发现竟然下雨了,索性雨势已经很小。一场秋雨一场凉,还穿着夏天衣服的我缩着脖子,朝地铁口走去。

事情调查到这里,变得扑朔迷离。如果骨灰盒不是王毅夫妻的,那么剩下的应该只能是赵IT和段小姐的,问题是要怎么联系上他们。还有,什么人会在什么情况下,把骨灰盒放在租房的衣柜里?而这骨灰又是谁的?

老何说我有时候脑洞太大,会把自己给吞了。我想象着我可能正在调查一个变态杀手,就像是沉默羔羊里的那个家伙,喜欢把女人的乳房泡在福尔马林里欣赏。会不会这个家伙也喜欢在杀人焚尸之后,将死者的骨灰带在身边?

出地铁站的时候,是下午的两点二十,附近一个叫“财富中心”的楼盘正在闹维权,百十号人冒雨举着牌子对开发商示威,好像是什么“公寓变办公”。我觉得有点意思,驻足看了一会儿,回到公寓差不多两点四十。

我打开门的一瞬间,忽然闻到了一股怪味儿。

4

我立刻想起来王毅说这屋子闹鬼的“谣言”,本来根本就不信,此时此刻居然毛骨悚然了。

我屏住呼吸,后背贴着玄关处的墙壁,一点一点往里瞄。这是个单室套,除了单独的卫生间,就只有一个大空间,客厅和卧室在一起,所以一览无余。

我甚至俯身打开手电去照床底。

并没有人。

我轻步走向阳台——实际上被房东改造成了厨房和阳台一体——那股怪味的源头就在这里。燃气灶上放着一口锅,锅里的食物此时此刻已经全部粘在锅底,发出一股浓郁的焦糊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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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去!

我暗骂一声自己没大脑,这是我上午熬的八宝粥,本来打算中午吃,结果被骨灰盒一耽误,完全给忘记了!

我吁了口气,心说对嘛,怎么可能有鬼?可我习惯性地去摸点火按钮,却发现点火按钮已经复位。

我一直开着小火慢炖,所以才会有现在的惨状,即便风或者粥水熄灭了火焰,点火按钮也不应该恢复原位,除非——

这一次,我是真的感觉不舒服了。

更让我不舒服的是,那个骨灰盒又自己回到了衣柜的夹层里。我记得很清楚,临走前,我用一个黑包把骨灰盒装了进去,但现在,黑包是空的。

我的大脑又是一阵短暂的空白,之后,我走到门口,用手电照着检查了门的锁孔,没有被撬过的痕迹。

我回到窗前,雨已经停了,财富中心的维权还在继续,再往远看,能看到地铁站。这里的视野很好,如果有望远镜,能看到任何一个从那条线过来的人,包括我。

王毅说,促成他们一家提前搬走的,正是他临时中途折返,发现家里的窗户半开着,还有一股檀香和烤糊的味道。

我猜想某人一直关注着王毅一家的动向,看到他们出门后潜进来,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,然后忽然从窗户看到快速折返的王毅,时间来不及,慌乱之下忘记关窗户。

这是一个符合逻辑的推理。

我确信,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,有人进来过。

我立刻给老何打电话,让他帮忙查一下赵IT和段小姐,最好能有新的联系方式或者地址。老何问我要不要帮忙,我豪迈地说:“不用不用,这种小Case我自己能搞定。”

很快,老何给了我回复,赵IT在两个月前深夜加班的时候突发心脏病,已经离世了。而段小姐的那个身份证复印件是假的,查无此人。

我差点没吐血,想着自己单独能解决一个案子,让老何对我刮目相看,这样一来,我还怎么查?

我有些烦躁地走到门口,看着悠长过道,幽暗暗的,没有丁点声音,我正准备回房,忽然瞥到过道顶部正在闪着红光的监控器

我一拍大腿,叫着天无绝人之路,然后打电话给房东。

5

物业监控室里,张大爷陪着我一起调看今天整个楼层的监控视频。

在看到下午两点钟左右的时候,有一个体型瘦削的男人,穿着藏青色的上衣,蓝色牛仔裤,径直走到了我公寓的门前,然后熟练地掏出钥匙把门打开,闪身进去。

出来的时候是两点半,那个时候我正在看财富中心维权。

男人身上没有多任何东西,只是一直低着头,看不到脸,他走到电梯间,并没有打算进电梯,而是转身要从安全楼梯下去。就在这时,电梯门开了,一个保洁阿姨叫了他一声,男人霍然回头,露出一张脸。

只是短短的几秒钟,男人和保洁阿姨说了句什么,然后掉头消失在监控视频里。

我们找来当时的保洁阿姨,姓李,李阿姨看着视频,笑着说:“这是小徐,负责这一片区电梯维修的,小伙子人很好,就是不爱说话,当时看到他背影觉得像就喊了他一声打招呼,没别的。”

“徐修明,男,31岁,嘉裕电子维修公司临时工。电话1504832xxxx”

“要报警吗?”

物业保安调出他们这里登记的徐修明的资料,然后抬头问我。我想了想,说:“暂时不用,我来处理。”

在找徐修明之前,我有一连串问题在脑海里盘旋,诸如为什么他会有公寓的钥匙、潜入公寓的目的是什么?但真正找到他的时候,我却问不出来了。

彼时,他正在一家普通的快餐店吃饭,一份米饭一份炒青菜,自带老干妈,舀一大勺剁在米饭上面,然后像是吃山珍海味一样狼吞虎咽。脸上手上残留的油渍还没有洗干净。

电梯工是他的兼职,正职是汽车维修店的维修工。我打听过了,无论是老板还是工友都对他评价不错,工作认真能吃苦,就是不爱说话。

我利用他上班的时间,去他现在租住的房子转了一圈。那是一个群租房,四十多平的房子里住了八个人。徐修明和三个人挤一个用屏风隔出来的“房间”,睡地铺。他随身的物品就一个挎包和一个小行李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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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六点,徐修明回到群租房。我知道他有晚上外出的习惯,所以打算等他洗完澡,换身干净衣服出来,再找他好好谈谈。

我在楼下的奶茶店等了一个多小时,百无聊赖看着奶茶店里播放的电影《泰囧》,看到徐峥王宝强在电梯里遇见一个性感美女,两人哈喇子流了一地的时候,那位性感美女忽然冲他们双手合十,嫣然一笑,用无比粗壮的男人声音说了句“萨瓦迪卡”。

我被两人懵逼的样子逗得呛了口奶茶,余光忽然瞥到一个高挑的女人从楼道里下来。

黑直的及肩长发,酒红色带亮片的及膝包臀裙,黑丝袜,红色高跟鞋。单看身影,纤腰翘臀长腿,典型的性感美女。可当这个美女的脸从我眼前掠过的时候我差点叫出来。

段晓璐?!

我的大脑有那么短暂的空白,可当我看到她身上挎着的那个包的时候,我就反应过来了。

我跟着她上了681路,坐到工业大学地铁站,换乘10号线在安德门站下。期间她一直静默,在满是上班族和学生的车厢里,显得格格不入。

走出地铁站的时候,正是霓虹闪烁,段晓璐穿梭在人群和街巷中,熟门熟路地进了一家叫“蓝吧”的酒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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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酒吧有点怪,里面几乎全是男人,以及一看就知道是男人的伪娘。我进来时,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看,像是肥羊入虎口一样,我后知后觉,这竟然是一家同志酒吧。

我本来想撤,但想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为了省去那一个月的房租,我咬牙还是坐了下来,点了瓶喜力

我用比较坚决的态度打发了几个来“勾搭”的娘炮,其实全身已经鸡皮疙瘩泛滥了。

这时,人群发出一阵刺耳的啸叫和欢呼,摘掉墨镜的段晓璐款款走入竖立着一根钢管的舞台中央,她身姿妖娆,裸露的皮肤白皙刺眼,让人几乎不疑多想。

随着动感的电子乐和迷离变换的灯光闪烁,她的动作越来越露骨,四周围观的人群掌声和狼嚎声也愈加疯狂。

“她可是咱们蓝吧的镇吧之宝!”

一个喝得微醉的男人,右手手肘架在我的肩膀上,左手举着一瓶百威,在我耳边大声说着。

男人剃了板寸,左耳上打了三个并排的耳环,五官挺俊朗,只可惜……

我用力弹开他的胳膊,起身想换个地方,谁知道被这人蛮横地重新拽了一下,一屁股砸在了椅子上。我一肚子无名火起,但想想这是人家同志的老巢,惹怒人家把我办了可咋整?

一瓶新开的百威递到我面前,男人眼神冷冽:“这瓶酒我请你,喝完了立刻滚。这里只接待同道中人。”

“嘿——”

我想问他怎么知道我就不是同道中人了,男人忽然又一胳膊把我脖子搂住,在我耳边给我说了一个故事。

6

有个少年,从小就喜欢女孩子喜欢的一切。粉裙子、芭比娃娃、漂亮的头饰,还总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女孩子。

起初家人亲戚只觉得孩子还小,性别模糊是正常的,等大一些就好了。可这个愿望非但没有实现,反而变本加厉。

少年十六岁的时候,会对着镜子抹粉、涂口红、描眼线,穿新款的时尚女装。一开始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过瘾,再然后就是穿在校服里,等到出了家门就脱掉外套。

用少年在日记里说的话:只有脱掉男装的这一刻,才感觉自己自由了,像是卸掉了沉重的枷锁。但另一方面,又觉得自己是羞耻的,罪恶的,变态的。

一次体育课,所有人都脱掉了校服外套,包括女生,只有他还捂着宽大的衣服,像个异类。有两个顽皮男生,起初并无恶意,但从他们强行扯掉少年外套的那一刻开始,就好像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了一样,各种不幸接踵而至降临到少年身上。

先是所有人都像是看怪物一样远离他,指指点点,偷笑议论,然后就是桌子上忽然多了一包卫生巾,写着某某专用。抑或是黑板上被人画了恶搞的四格漫画,讲的是少年欲练神功挥刀自宫。

再然后,少年转学了。

但命运并不能改变,新的学校也一样无法接纳他,甚至有恶趣味的高年级前辈把他拉到角落,扒光了衣服羞辱他。

他再也不想去学校,就想一辈子躲在一个龟壳里。

可家里也不比外面好。

爸爸一日数骂,三日一打,哥哥的白眼冷嘲热讽,让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,他觉得自己生下来就是个错误。唯一让他慰藉的,只有妈妈。

这个世界上只有妈妈理解他,不怪他,在爸爸每一次看到他穿女装、化妆继而暴走揍他的时候,妈妈都是奋不顾身地护在他身前。他痛苦难眠的夜晚,是妈妈走进房间,轻轻搂住身体颤抖的他,说没关系,当一个女孩子有什么不好,你又没错,错的是他们,不应该这样对你。

少年慢慢成长为青年,他一无所长,在妈妈的庇佑下勉强度日。因为他,全家成为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,成了一个笑话。忍无可忍的爸爸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,赶他出家门,哥哥在旁边冷眼旁观,不发一言,只有妈妈抓住他的手,和他一起离开了家。

“走出这个门,以后生死不问!”

这是爸爸丢下的话,从此以后,母子两相依为命,真的死也没有再回去过。

喧闹声渐渐平静,段晓璐也在掌声中退去后台,我望着男人:“之后呢?那个青年和他妈妈怎么样了?”

男人耸耸肩,指了指我喝光了的啤酒瓶:“之后关你屁事?告诉你,小璐早就发现你在跟踪她,我说把你鸡鸡切了,可善良的她说请你喝杯酒,然后请你走。老子还吧啦吧啦跟你说了半天故事,滚吧!”

我被粗鲁地赶出蓝吧的时候,已经是夜里十点,我站在段晓璐必经的街巷里,静静等着她。

十一点一刻左右,段晓璐有些疲倦地走了过来,看到我的时候,愣了一下,随后和我一样,后背靠着墙壁,从包里摸出一盒烟,然后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。

我点点头,接过一支长白山

“我是该叫你徐修明呢,还是段晓璐?”

我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
她想了想,一把扯掉头上的假发,露出齐耳的短发:“随你高兴吧……找我有事儿?”

他的声音很中性,不像是《泰囧》里的那么夸张。

“我想听那个少年和他妈妈后面的故事,听完我就走,以后也不来麻烦你。”

她抽着烟,像是在回忆,又像是在准备措辞,描了黑眼线的眼睛直直望着夜空。

“妈妈为了养活那个没出息的儿子,累出了一身病,几年后就死了。儿子自己做了个骨灰盒,把妈妈带在身边,他想等他攒够了钱,就把妈妈安放在一个风水好的墓地。可是钱哪有那么好攒,穷的时候连房租都交不起。怕房东看到说闲话,他就把租房里的衣柜改动了一下,把骨灰盒放进了暗格,定期烧香烧纸钱祭拜。可是有一天,下着大雨,他回家晚了,发现自己所有的行李衣物全部被扔在了过道里,而之前还是他的租房已经换成了别人。”

“他换了合租房,想起了妈妈的骨灰盒还留在原来的租房里,于是偷偷回到了那里,等到那户人家不在家的时候,用钥匙开门进去。本来想拿了骨灰盒就走,可一想自己租住的地方连放东西的位置都没有,很容易被室友发现,要是再被赶出去,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。权衡之下,他决定就把骨灰盒暂且放在这里,定期过来祭拜。”

“这一放就是一年多。”

“怪不得那户人家的小孩说回家时总有一股纸糊的味道……”

我叹口气,将随身的背包递了过去:“物归原主。”

她呆了一下,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背包,打开来看到了熟悉的东西,随即朝我深深鞠了一躬:“对不起,打扰了。”

“这个。”

我又递给他一个纸条:“这上面有我一个哥们的地址和电话,他是开纪念堂的,我已经打过招呼了,你可以把骨灰盒暂存在他那里,随时过去祭拜。等你攒够了钱再拿走,不收你钱。”

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把纸条小心翼翼揣进包里,对我再次弯腰,我实在受不了有人对我这样大礼,挥挥手:“行了,这算是你帮我关掉煤气的谢礼吧!”

等她走了几步,我想起来一件事,又叫住她:“段晓璐!问你啊,你们怎么能一眼就认出别人是不是同道中人呢?脸上又没有写同志两个字!”

段晓璐慢慢笑起来,不得不说,还真好看。

“眼神啊。就像是动物释放信号,同道中人就会回应,不是的当然不会有反应。”

难道这就是流行的“确认过眼神”?我苦笑,对她摇手,看着她走出我的视线。

那之后,我再也没见过她。

7

我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给了房东张大爷听,我以为他会破口大骂,或者骂一句“死人妖”什么的,结果他一拍桌子,说了一句让我颇感意外的话。

“这世道,多的是性取向正常的混蛋!我把房子租给他,值了!”

“哟,大爷您这境界够高的啊!您不怪她拖欠您两个月房租,还把骨灰盒放您这,影响您租房了?”

“我看这个段晓璐很好嘛,又孝顺又懂事,还想着挣钱给老母买个墓,我要是有这么个‘女儿’,天天得乐死!你瞅瞅我们家那闺女,三十好几了,就知道啃老,一天到晚赖在家里上网购物聊天……”

我揉着发麻的头皮把张大爷恭送出去,站在门口,看着幽长的过道,好像看到段晓璐每一次来这里偷偷祭拜妈妈时的样子。不知道为什么,有些唏嘘起来。

后来,中秋的时候张大爷收到一盒月饼,月饼里面还有一个信封,信封里有三千二百块钱。

张大爷说,那时候段晓璐的房租一个月是一千六百块。

下集预告

阿蓝花了重金给老妈请了块佛牌回来,结果发现适得其反,怀疑佛牌是假的。为了帮阿蓝讨公道,我和老何去了泰国曼谷,谁知道掉入了一个精心设计好的圈套里,竟然成了通缉犯。

题图 | 图片来自freeimage

配图 | 文中配图均来源网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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